怎么说……等下是不是放下面具直接去外边儿透透气比较好?
反正——
我抬头一看,卡座里原有的小丁和陆严和都不见了。
——反正他们也不在了,不在乎我这个可有可无的、可怜兮兮的舍友了!
我额角一抽,然而并没有升腾起被抛弃的失落,成年人可不都是来去如风么。
酒吧里还是成群结队的多,我独自静默地欣赏一番周遭的世俗百态,眼前的画面被灯光分割成斑驳色块,本该是多么正常的party,在静音状态下竟显得奇怪。
看久了甚至让人昏昏欲睡。
dj的盘很快打起来,聚光灯下的dj大哥狂拽地耸动肩膀,舞池中的人随着韵律节奏扭动身体。
我观摩片刻,发现自己真没有这方面的欣赏细胞。
好无聊。
正当我无所事事,撑着下巴左右寻思,准备起身偷溜时,衣角却蓦地被拽住了。
暗摸摸的角落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手指套着夸张的十字架和骷髅头戒指。
我一怔,很快眼前出现一个大脸兔子——正是那个我前面想挑但是没挑的面具。
谁这么有品位?
我眨了眨眼。
下一秒,这只大兔子就蹭在我耳边说了句什么,又很快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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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面具下的脸,但兔子扬起的嘴角让人下意识认为面具的主人也一定在笑。
虽然身上的衣服被换下了,但这只手上的饰品还是太过标志性了,我要是认不出这人是沈一亭,那我就白认识他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