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必要吧大哥,我就离开了一小会儿而已。
好在当我重新坐下后,陆严和也没说什么,他的视线重新投向台上光鲜亮丽的沈一亭,一声不吭。
陆严和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无所谓他的念头是什么,又不是重要的朋友,要是整天为这操心为那在意的,人活着还不得累死。
沈一亭的场没持续很久,撑着听完后,我默默摘下助听器扔进口袋。
一瞬间,周遭被完全消音,这样的环境变得适合低头玩手机,翻歌词。于是我顺理成章地开始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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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陆严和突然用胳膊肘戳了戳我。
我抬起头,这才看到先前那个戴羽毛面具的小姐姐推着面具架子站在我们这里。
原来蒙面主题活动已经开始了吗?
陆严和对我说话,我看着他的口型辨认出应该是在说“选一个”,我就站起来走到架子前,摸着下巴仔细观察。
每一个面具乍一看都很精致,但上手一摸都是粗制滥造的感觉。
本来想选个朴素的,所以我的视线在兔子面具上面停留很久,因为它最不夸张。
但是手指在空气中滑来滑去,最后还是挑了一个凶狠的狼,想震震场子。
越凶狠的面具,越容易降低被别人搭讪的概率。这是我自己给出的理由,要是邓千在场肯定又要吐槽我一番:什么呀眠,长得好看还害怕被人搭讪呀?我根本都求之不得!
待会儿dj一打盘,酒吧里铁定是群魔乱舞。
这种场景我和邓千出去玩儿的时候不止经历过一次,第一次我因为觉得自己甚是格格不入而缩到角落无所事事,结果还被几个女孩给围了。
所有和运动有关的活动我都不在行,天生没有那方面的脑细胞,所以律动跳舞也是,能免就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