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万露啧了一声,敷着面膜的她看着像个白花花的女鬼:“大晚桑喝碎,第二天总成租头哦。”
“肿就肿了。”宁绎知完全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水肿,他倒了一满杯水准备回房间,刚走两步又缩了回来,“你今天批评祝明予了?”
宁绎知很少主动跟吴万露开启话题,更不要说是为了另外一个人。上学期他主动问了一次祝明予的转校原因,这次又主动问起祝明予和她的谈话。
这关系比她想得还要好啊。
吴万露做班主任十几年,这点风吹草动还闻不出就白干了,她将面膜掀了,反问道:“他怎么了?跟我谈完话后还挺开心的。”
宁绎知想了想,回道:“没什么。”
又是这副拒绝沟通的态度。
吴万露拍了拍脸,将面膜的精华都拍进去,脸颊微侧,说:“祝明予,没有谈恋爱吧?”
其实比学生更八卦的是老师,通常办公室闲谈就是哪个班哪对可能在谈恋爱啦,上个课回答问题叫了一男一女全班起哄啦,晚上小树林抓到谁谁和谁谁啦。吴万露问这个问题当然也不是空穴来风。
她看出了一点端倪,觉得祝明予这次的作文,行文看着有些春心荡漾。
作文标题是心动的声音。一般学生都会写什么山间清泉的流动声啦,早点铺的喧闹声啦,父母的督促声之类的声音,而祝明予却写了这么一句话——我听到池塘里第一支荷花开了,那是心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