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冷了?”韩骥走进卫生间,只见盆里果然甩了一条毛巾,他伸手摸了摸水温,凉透了。
陶阮哼了一声,并不搭理他。
韩骥只好又重新去走廊尽头打了壶热水,把热乎乎的毛巾递到他面前。
陶阮闭起眼睛:“不用,不冷。”
韩骥随手把毛巾盖在他脑门儿上。
“靠!你干嘛!!”
陶阮弹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掀开脑袋上的热毛巾,扑面而来的热气糊了他一脸,额头更是夸张,瞬间就已经红了一大片!
看得韩骥一愣一愣的。
陶阮皮肤白,红彤彤的印子在额头上格外明显,他掀开被子噔噔噔地下床跑到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看,又怒气冲冲地折返,站到罪魁祸首面前:
“你有病啊?!”
眼前的人才齐自己下巴,人小气势倒不小,仿佛下一秒就要连房顶也一起掀了。
韩骥皱眉:“娇气。”
“你说什么??”陶阮瞪大双眼。好家伙,还倒打一耙。
韩骥绕过他。细胳膊细腿的,两截病号服袖管儿跟唱戏似的空落落,那么大动静,韩骥都怕他一口气上不来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