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才顾不上那个死变态,“陶子,没事吧?”他大步冲向跌坐在椅子上的陶阮,把人扶起来检查:“你有没有受伤?”
陶阮这才缓过神,他盯着手中沾了血的碎片,良久后面无表情扔到地上,“没事。”
“连累你们了。”
凯文皱眉:“说什么傻话!没事就好,我们快回去吧,鬼知道那个变态会不会杀回来。”
今天的事实在是太出乎意料,凯文难免心有余悸,他看向身前的刘潼:“老板,李漆这个人太危险了。”
说着,他想到方才李漆看陶阮的眼神,就像在看奔跑中的猎物,阴恻恻的。
“我知道。”刘潼同样皱眉。今天以前,他低估了李漆对陶阮的兴趣,还以为李漆只是一时兴起,闭门羹吃多了,总会淡了心思。可今天一看,显然不是。
两个人各怀心思,丝毫没注意到陶阮已经安静了很长时间。
“陶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凯文追问道。
“没有。”
“你脸色都难看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是吗。”陶阮下意识地摸了把自己的脸,结果一把摸到还微肿的地方,“嘶。”
凯文立马皱眉,斩钉截铁地说:“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陶阮拒绝的很干脆,“潼哥,今晚请个假。麻烦了。”
说完,也没等两人反应,大步走出了包房。
留下刘潼和凯文面面相觑。
“老板,陶子不会出什么事吧?”凯文面露担忧,“我不放心,跟去看看。”
“别去了。”刘潼说。
“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水流声哗啦啦的,响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