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惟州感觉自己脑子里一团乱麻,扯不开,烧不断。
他不想在这里多呆,索性打开门走入夜色,陈岁里在后面问他:“队长,你今晚不和我一起睡吗?”
殷惟州心口憋闷,有些东西想不通,只回他一句:“我房间的窗户忘记关了,你早些休息。”
但其实殷惟州房间的窗户从头到尾都没有打开过,屋内没有点灯,他也能看的清楚完全。
万籁俱寂,殷惟州突然冷了声音,道:“出来吧。”
窸窸窣窣,房梁上传来异动。
然后下一秒,有什么东西从头顶一跃而下,带起来地面一阵轻轻的颤动。
是一名僧人,只是伴随着目光下移,殷惟州瞳孔猛然瑟缩。
只因那僧人僧袍之下,并不是双脚,而是遮掩不了的蛇尾,僧人从口中伸出分岔的舌头,在自己尚且存在的手指舔了舔。
后用看异类的目光看向殷惟州,说:“你从今天下午起,究竟在做什么?”
义工宿舍不在一处,男女分开,柳长映有些哆嗦的从桌上倒了一杯茶水,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她开始复盘白天的事。
怪异很早便开始,不觉寺这个名字从她脑子里跳出来,她就隐隐感到不适。
然后是春城机场,陈岁里从兜里掏出来的字条。
再到后面,司机将他们放在景区外,一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久久不见的寺庙,以及楼溪清问了一路,却蓦然回首,发现处于身后的不觉寺。
暗沉下来的天空,无端消失的人群,还有突然出现的寺庙。
柳长映已经觉出不对,可她管不住自己的双腿,这种异样从进入寺庙的那一刻起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