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有节奏的响起,殷惟州循着声音去看,不远处站着的人,是柳长映。
他叫了一声,柳长映回神,手上的动作不停,却也没有多余的神色分给他。
殷惟州便就等在一旁,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柳长映终于不敲钟了,“队长…”
她幽幽的叫了一声。
殷惟州道:“长映,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吗?”
柳长映的动作有些闪躲,像是在刻意避着,可现在这里除了二人,什么也没有,她避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殷惟州收回来手,脸上有疑惑的神色,他换了一种说法,再次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敲钟?”
柳长映:“我们是寺里的义工,当然需要完成寺里分配的任务。”
殷惟州皱眉,“我们是游客,不是义工。”
“你记错了,队长,我们一开始就只是义工,不然你为什么可以住在义工住的房间?”
柳长映这话把殷惟州问懵了,因为他的确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在义工宿舍睡觉。
柳长映就着现在的情形说:“因为我们就是义工。”
殷惟州觉得脑袋有些发疼,便结束了这个话题,“看见陈教授他们了吗?”
不止陈岁里,还有游九于、姜亦、万家乐都不见了。
柳长映摇头:“没有。”
奇怪,人去了哪里。
柳长映好似看透了殷惟州心中所想,自顾自的说道:“这么晚,可能回去休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