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这应该不是村里人身上的服饰,当时被捧在托盘里的一整套,应该是属于嫁衣类的东西。”
也不怪柳长映她们没有想到,主要是这块红布太过粗糙普通,甚至连花样都看不见,实在很难让人往嫁衣上联想。
陆良收起来吊儿郎当的神色,问:“冷慈,你大概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也就烛火熄灭之前大概一柱香的时间?”,冷慈也不是很确信。
“这嫁衣会不会和昨晚上的游行有关?”,陆良也没遮掩,当着殷惟州等人的面,直接就说了出来。
倒是张雩,对陆良的敢说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难道他是真为队长好?
这种想法只存在了半秒不到就被张雩掐灭。
肯定是他早就料到了队长会知道,所以夹着尾巴过来装大方。
张雩心想,肯定是这样!
“你看见什么了吗?”,殷惟州问。
“没有”,陆良摇头,也不知道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这匕首你们要吗?”,殷惟州又问陆良。
陆良只看着殷惟州,说:“你想要的话就拿去。”
“小鱼,接好”,殷惟州点头,一点没跟陆良客气。
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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