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楼溪清,自从照片公寓的葡萄事件之后,就对陈岁里带上了滤镜,临分别时,陈岁里悄悄叮嘱她:“要是碰上了陆良,别让他把队长给拐跑了。”
楼溪清表示:包在我身上。
于是她见状,越过前面几人,以一种不容阻挡的态势插入到殷惟州和陆良之间。
引的陆良侧眸看她,楼溪清虽然冻的有些哆嗦,可嘴皮子利索着呢,她用完美的借口对殷惟州说:“队长,我记得你背包里有压缩饼干,我要饿死了。”
殷惟州还没来得及给楼溪清往出来拿饼干,便听陆良队里有个人笑出声,他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记得咱们是刚吃过早饭的吧?”
楼溪清回头,因着对方的语气,她也不客气的对那人说:“没见过大胃美女吗,真是嘴臭见识短。”
当然这话她是胡乱说的,脑子里出来什么就说了什么,她平时也不怎么骂人,都是从她和朋友的对话里捡过来一两句。
周染闻言刚才还笑着的嘴角霎时间沉了下来,殷惟州将楼溪清拉到自己身后,眼神淡淡瞥了周染一眼,“陆良,是你队里的人先挑事,不行的话我们还是分开走吧。”
看着殷惟州转身就要离开,陆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兄弟,怎么碰上了还显得这么生分。”
说完这话,陆良没给殷惟州出言的机会,眼神锋利的扫过站在后面的人,叫道:“周染,过来和这位大胃美女道歉。”
楼溪清:“……”,谢谢,我也不是很想听你讲话。
我自己说出来和你说出来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这个叫陆良的臭小孩你能不能有点自觉。
柳长映看向陆良,看在殷惟州的面子上语气还算和善,但冷淡的神情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她的名字是楼溪清。”
陆良眉头意味不明的舒展,又对着周染道:“过来和这位楼小姐道歉。”
周染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神情,又重新扬起来笑容,如果不是瞧见他微微用力的手指,张雩恐怕都要信了他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