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楼小姐。”
楼溪清本来也没想让事情闹大,只是心中对陆良这一伙人更加不感冒,于是摆手道:“算了。”
在陆良的眼神过后,周染于是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殷惟州早在周染开口之前就已经将手腕挣脱出来,现如今皱眉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别和我离得太近。”
这话是殷惟州前几年同陆良讲过的,那时候殷惟州的母亲过来看他却带了陆良一起。
他记得自己当时好像还不开心来着,殷惟州母亲很少来看他,即便是殷惟州已经不那么在意她了,但来了还带一个电灯泡总归有些膈应人。
陆良眼尾上挑,不在乎的说:“我看你们队里的人也没那么多顾虑,怎么,这话是单单对我?”
“哥,这是不是说明,你对我是不一样的?”
楼溪清手中的饼干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那么水灵灵的卡壳了,她迅速抬头,头上雷达作响,心里想到陈岁里交给她的任务怕是要完不成了。
陈教授!
危!
红灯犯规了啊!
不想殷惟州嗤笑一声,“什么不一样,想一拳揍上去的那种不一样吗?”
他以前只是觉得陆良这个人莫名其妙,在陈岁里将一切戳破之后,他才又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人。
之前那一套已经不能再用了,殷惟州对陆良的态度只能更冷,不论陈岁里的猜测是不是真的,都要找机会断了他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