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似乎这就是真实。

伊符静静打量着这一切，并没有过早给这个败落的戏团下定论。

———

而这边，江新晨所扮演的【溟】被团长叫到身边。

男人漫不经心打量着这个因为营养不良，身量极其瘦小的女孩。

女孩才堪堪与坐着的他平齐，脸上是被饿出来的饥黄与凹陷。

男人对着女孩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又对着桌子磕了磕烟枪。

这才懒懒的站起身，示意女孩跟上。

江新晨在看到男人张开那一口黄中带黑的大板牙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结果，果不其然，这个看着就没什么素质的老油男把一口劣质的烟全喷了出来。

即使江新晨有所准备，提前避让开，也还是不免吸入到一些飘散开的烟雾。

烟草烧焦后刺鼻的味道混合和男人口腔中独有的“提神醒脑”味儿。

差点让小江同学把空了两天的肚子里的胃酸吐出来。

“呕——”

江新晨虚扶着墙壁。

看着大摇大摆走在前面的男人，恨不得一脚踹上去那个正在一扭一扭的大屁股。

“口臭老烟鬼，小爷我不会放过你”

小江同学默默在心中发着毒誓，然后脚步踉跄着跟了上去。

男人撩开搭在隔间的厚重门帘，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站在大厅中打量四周的外国女孩。

确定那个叫什么“咸哑”的外国妞不会进来后，这才放心的放下门帘，带着江新晨往里面走去。

门帘里面先是一段幽长的过道走廊，这里没有点灯，故而显得十分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