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分出多余的眼神关注她们。
不过伊符略略算了算戏团里的人数和墙边卷起的铺盖数量,似乎都少一份。
而这间房间中,似乎也没有留给“溟”的座位。
很明显,江新晨寄宿的这个叫做“溟”的女孩子,处于这个戏班子的最底层。
也许是无依无靠的孤女?
伊符在心底默默猜测着女孩【溟】不离开戏班子的理由。
房屋的墙壁上挂着几件破旧的戏服,墙角堆着几个木箱,看上去似乎是演出道具。
整个戏团现在所展示出的样子,确实如男人所说的那样,是个没什么大班底的小戏团。
男人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吐着烟圈,吊梢眼女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瞌睡。
房子里弥漫着腐朽的味道。
那些因为被使用过度而显得格外老旧的道具,从下了戏台开始,就没有人在意。
道具陈旧,纪律松散。
戏班子的成员之间充斥着冷冷的疏远与刻薄,人与人之间都带着怨怼。
艳丽的油彩背后是麻木无感的面孔。
找不到丝毫对戏曲最初的热爱,有的只是面对生计苦苦地求索。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生活挤压过度,失去了原有对生命的感知热情。
是这样的吗?
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靠着演出费勉强糊口的小戏团。
存在着成员之间鸡零狗碎的口角和无人在意的欺凌。
大家被贫穷和饥饿逼的毫无生气。
就像掉了一个车轮的汽车,即使还能行驶,但是之后所前进的每一步都充斥着颠簸与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