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缱绻,忽然情不自禁地开口央求:“以后别再离开我了,琢舟。”
纵使声音轻如叹息,却使两个人呼吸同时一顿。
空气倏然变得十分安静,一切都归于凝滞。
闵琢舟果然从裴彻怀中退开。
这无声的一举一动,便是对这句话的回应。
裴彻怔怔地看着他,舌尖泛起一点苦涩,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时机不对。
以他们现在的情况,不合时宜的挽留既是负担,也是逼迫。
黑夜制造了失序的混乱与放纵,却不是能正经放在台面上做出承诺的筹码,朦胧未明的暧昧和直白挑明的陈白对于闵琢舟来说是不同的接受尺度,操之过急的恳求只会得到拒绝。
于是裴彻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小心翼翼的商量:“对不起,是我太急躁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能不能就当没听过?”
闵琢舟没说话,以黑暗微掩护,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他知道自己刚刚的回应只是抛却理智之后的沉沦,是暂时性追逐身体最本源的渴望——可一旦回归现实,他仍然下意识去回避裴彻所表露出的爱意,那份感情太过灼热疯狂,而他隐伤未愈,难以做出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