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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想让你知道的,而且恨不得夸大很多倍,让你觉得我差点又死了一次……”

停顿一下,他轻声说:“说不定那样,你还会多回头看我一眼。”

闵琢舟闻声轻哂,眼底讥诮却轻如蝉翼,转瞬间被更沉闷的苦涩取代,他眼尾匿着一尾深红,漂亮得招人心疼。

“可我总不能……因为你会心软就作弊吧。”

那句“我怎么舍得”卡在喉间,裴彻无声抿住嘴唇,他安静压下心中如涌的深情,不想让闵琢舟感到任何压力,也不想要他的任何愧疚或者怜悯。

随后他轻轻地捏了下对方的指腹,企图弱化自己‘隐瞒’的消极影响:“况且本来也没有伤到骨头,‘皮外伤’三个字有什么错?”

闵琢舟:“医生告诉我已经切到神经了。”

裴彻充满安抚意味地开口:“没那么严重,只要不发炎感染就没事……伤口在我自己身上,我能不知道吗?”

闵琢舟淡声打断他:“医生还告诉我,如果恢复效果不好会有伴随终生的后遗症。”

试图轻描淡写一语带过的安慰以失败告终,裴彻只好闭上了嘴,良久,又从胸腔中呼出一口气。

其实主治医生在做完吻合手术后,就曾严肃地和他提过这件事——

他的身体尚未从上一次的重伤中完全恢复过来,新伤叠旧伤的右臂并不在一个理想的恢复期内,完全复原如初的希望堪称渺茫,就算还有痊愈的区间,但无论是后续的治疗还是漫长的复健,已经注定了他和医院的长期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