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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后,闵琢舟被安置在裴彻的病房之中、挂上了水;而裴彻因为高程度的疼痛和焦虑,被医护人员打一针镇定。

云揭中途从病房里出去了一趟,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完,又折回来。更深露重,他已经连轴转了两个现场,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倦色,背脊却依然挺得很直。

他抬手捏了捏鼻翼两侧,开口:“抱歉,这件事是我的倏忽。”

今晚他虽然把大多数人调到了另一个现场,但还是留了两位警员作为安保力量——刚刚这两位警员均在一个偏僻的楼道口被人找到,脖颈上有针孔残留的痕迹,推测是被注射了迷药。

便衣警察,却那么精准地被“投毒”了。

这其中还有大事要查,但云揭没有意图让病房中的两人牵扯更深。

他目光复杂地在他们之间逡巡片刻,轻声说明情况:“刚刚那个护工推来的小车上有一针高浓度的氯化钾,那是致死量,这种针剂一旦静推入人体,无论是谁都回天乏力。”

闵琢舟闻声微微睁大眼睛,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原来演片子的时候涉及过有关题材的相关知识,知道国内外执行死刑时常用的药物就包括氯化钾——高剂量的钾离子会破坏人体的电子平衡,导致心脏停搏和猝死。

如果不是他恰好在,如果不是云揭发现异状后支援来得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