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回来吗?”
一旁云揭和肖祁的神情皆是一滞,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办法打包票,明明皆是不信鬼神之人,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似乎也只能干瘪地说一句“吉人自有天相”聊以慰藉。
好在闵琢舟也不是真心要一个回答,他忽然将头低下,把脸埋在掌心之中,整个人被笼罩白炽灯的光晕之下。
“哗”地窗外忽起凉风,将医院的蓝色窗帘吹得翻飞作响,一阵刺骨的冷风袭来,他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
肖祁面露不忍,他沉默地移开视线,走到一旁将窗子关住了。
风停了许久,闵琢舟才从掌心里抬起头,他眼眶通红,但情绪似乎比刚才稳定。
就像是强行用一根冰冷的钉子将焦灼的灵魂钉在心脏之上,他的眼神有一瞬间让旁人感到陌生。
不知又沉默了多久,他缓缓将视线转到云揭身上。
有一瞬间,他似乎想戳破那层窗户纸,撕心裂肺地质问他“裴彻究竟瞒了我什么”,最终却克制地闭上眼睛,起身去找医生处理伤口,孑然一身。
云揭无声看他的背影,垂在身侧抓着证件的手默然收紧了。
……
一场漫长而惊险的手术后,裴彻的生命体征终于稳定下来,他被转入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进行后续的观察治疗。
重症监护室的探视时间是从下午5点半到六点固定的半个小时,过时不候,而裴彻手术结束时已经是深夜,闵琢舟没能探视成功。
在同院的儿科安顿好闵画,确定有警方24小时看守后,他先回了一趟原来住的地方,替裴彻准备一些长期住院所需要的东西。
从裴氏总部直通顶楼平层,闵琢舟独自站在门口,盯着门锁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