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寒意顺着脊骨蔓延向四肢百骸,闵琢舟面色凝重。
他的视线掠过这个下沉式的剧场,这里空旷而寂寥,墙壁上画着圣母和天使,在经年累月的风霜之下变得面目模糊,只留下一抹斑驳的笑。
危险如影随形,他们却难寻踪迹。
是危险先到,还是支援先到。
裴彻的额角跳出一根青筋,他没办法拿闵琢舟的安全去赌这个,于是率先开口打破这个僵局,暴露了自己的存在:“魏董,您想要裴家的股份,这件事情可以和我商量,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
“哦,裴彻?你也在旁边吗?”魏长钧听见裴彻的声音,语气在一瞬间变得诡异而兴奋。
他用一种扭曲嗔怪的音调替自己的“继弟”打抱着不平:“你和前夫这么藕断丝连情深难却……被我弟弟知道了,他可是会很伤心的。”
裴彻没有理会对面的阴阳怪气,淡声说:“联姻是促进两家的手段而不是目的,魏家想要从两家合作中占领更多的优势,您大可和我来谈,何必为难局外之人?”
魏长钧:“裴彻啊……你当时灰头土脸来找魏家合作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傲气。不过一条丧家之犬罢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弟弟垂青而得到一块肉,你以为你是谁?你一言不发地把财产转移,藏得那么深,算计我算计魏家的时候怎么不说‘可以谈谈’……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时机有点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