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琢舟无需再问出口。
就凭他在过去五年里对裴彻的了解,便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意味着什么——文件是真的,魏长钧的话也是真的。
“虽然裴彻先生这种做法在极致的爱情领域着实令人动容,但是我是个商人,”魏长钧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商人重利,我们魏家和裴家联姻当然是为了寻求合作和双赢,而不是敞开怀抱接纳一个空手套白狼的心存不轨之人。”
停顿一下,魏长钧接着说:“所以我不得不用了一点小手段,请你过来好好聊聊……在那几份的文件里,也有一份财产转让协议,只要你签了那个,把扫描件发在这部手机上,我就告诉你一个电子锁的密码怎么样?”
闵琢舟翻出下一份合同,只随意看了一眼,就抽出来扔在了桌子上:
“把所有股份全部赠予给魏氏?魏先生,想空手套白狼的……我看是另有其人。”
“谁让你有把柄在我的手上呢,”魏长钧失声笑了起来,“闵画是个可爱的孩子啊……我想你也不希望他受到一点伤害吧?”
话筒那头的声音一字一句敲击在闵琢舟的耳膜之上,魏长钧口齿清晰声线华丽,如同恶魔低语,肆意把玩着他的软肋。
裴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冲他摇了摇头,用口型说:“警方马上到。”
纵使心如刀割火灼,闵琢舟也不会蠢到因为一通电话而任人摆布,他的视线钉在被固定在摇摇椅上的闵画身上,牙齿几乎要咬碎了:“你究竟对闵画做了什么?”
“一点点迷药罢了,不会对小孩子产生实质性的影响,”魏长钧先是慢条斯理地回答,但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也阴冷下来,“不过,如果琢舟你不听话的话,我就不保证他的安全了……哦,或许也不能保证你的,这样,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还没有答案的话,我就再送给你一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