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誉茫然地顺着闵琢舟的视线看过去,但那边除了一排又一排的高大货架,连个人影也没有。
他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搭在购物车上的手微微握紧:“琢舟,怎么了?”
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堆积,所有细节都和平常别无二致,歌舞升腾的过年bg仍然喧闹,熙熙攘攘的人群有视化地诠释了时间的流动。
没有任何可疑的迹象。
“没事,我可能有些……神经紧张。”
闵琢舟若有所思地抽回目光,静默地收回自己无声无形的防备与机警,神色如常地对肖誉说:“肖老板东西选完了吧?我们一起去付款。”
“哦,好。”
肖誉愣愣地应了一声,他疑虑重重,又往闵琢舟注视的那个货架上看了一眼,发现有一层的商品已经基本被顾客拿空了,却还没来得及补货。
超市的货架是双侧结构,中间支棱着一根扁平的金属立柱,层与层之间的空间由横梁分割,立柱上面有一排又一排的透气孔,一旦货架两侧的商品都被拿空,人的视线就可以顺着那些小孔透出,形成一个绝佳的偷窥视角。
望着那些蜂巢一样层叠排列的小孔,肖誉莫名打了个寒颤。
结款后,闵琢舟和肖誉并肩从超市走到露天停车场。
这地方视野开阔,西面天空正好悬着一轮落日,一点温柔暖色晕染在天空之中,恰好将刚刚紧张严肃的气氛化开一点。
作为从小被宠到大的少爷,肖誉人到40还有一颗撂爪就忘的大心脏,刚刚那个小插曲被他转头抛到脑后,他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全部都装进后备箱,又和闵琢舟有说有笑地讨论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