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祁诧异反问,随后他用舌尖舔了舔口腔内壁黏膜,冷嗤一声:“你主动联系唐琉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把我的消息看一下呢?”
“我不是主动联系唐琉,”闵琢舟看向肖祁,叹出一口气,“我这周末去江航分局接受调查了,调查员顺带问了我关于宁川的事情。”
“你去……”
肖祁无声将闵琢舟的话在嘴里漱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
但他转而又觉得合理。
那段时间,肖祁无论如何也没有闵琢舟的消息,曾一度认为裴彻把他藏起来了,就算上门找过一次也没有结果——倘若那个时候闵琢舟正在江航分局接受保密调查,查不到便是正常的。
闵琢舟:“我虽然知道,但调查员不会告诉我细节,我只知道涉及经济类犯罪。”
“这件案子没有闵家的案子大,算是很常见的经济案,”肖祁先定了个底调稳定对方的情绪,“我拿唐琉的案件材料咨询过相关人士,说这里面全是能操作的灰色金额,板上钉钉没跑的实判金额不算多,量刑不会太重。”
未等闵琢舟面色缓和,肖祁话锋倏忽一转:“但是这件事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别人设的局。”
闵琢舟刚平展些的眉心再次拧紧:“什么?”
“你知道的,如果真的要可丁可卯地查,估计世界上没有几个企业是干干净净完全不擦边的。宁川之前的年检正常,说明有些事情被企业拿捏在一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范围内。当然,这不是说宁川没有过错或者不应该被查,而是它莫名其妙被查这件事情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