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家涉及假药案这件事我很早之前就给你打过预防针,这件事情是上方点名要查的大案,因为那种假药来源已经确定是涉及境外。
而闵宅被封的原因是调查组在闵宅地下室发现了暗门,暗门里面还连着一个屋子,里面全空了,但是留下了一些没来得及清理的纸质材料——除了制备假药的化学式方程,还有一些生物体实验记录,包括一些动物实验的记录……甚至还有人体。
所以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从‘假药’案转成了闵家涉不涉及间谍活动和非法实验——而即使这些都是你爷爷把控悯术时的事情,闵行守了这么多年的宅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密室的存在,屋子里有没有他的指纹调查组一查就知道,闵家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很低,或者说,接近于零。”
“……”
过多的信息一齐涌入闵琢舟的耳朵里,差点没把他的脑子给干烧了,那台居于颅内运作的精密仪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闵琢舟第一个反应是不可置信,但过往的记忆又一点一点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想起早年闵行为了让他更“听话”一点,诱导他抽自制的、更具成瘾性的烟卷,以及后来为了强迫他继续和裴家的婚事,扬言要把闵画“掐死再扔到马路上任人碾”或者“用药毒死”的事情。
湖风泠冽,闵琢舟背后攀上一点冷意,露在大衣外的指尖因为受冷而轻颤。
如果闵宅真的存在那样一个“密室”,就像是蓝胡子家里上锁的房间,只有用那把施加了魔法的钥匙打开紧闭的门,才能发现满屋的血迹和躺成一排的尸体。
“第二件事有关唐琉,”肖祁知道这事像个越想越毛的恐怖故事,话锋一转,沉声问:“你知道唐琉被捕了吗?”
闵琢舟的指尖缓缓握紧了,说:“我知道。”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