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御东对闵家没什么太积极的印象,但对闵琢舟的印象很好。
那孩子有教养有原则有底线,还守着一点温良的善意潇潇而立,实在不该是个被辜负、被耽误的人。
“所以裴彻,你觉得你现在的逻辑是自洽的吗?心里放着小舟,然后又为了利益去和魏家联姻……”
老裴语气停顿一下,才说:“我们裴家,养不出这种杀妻求将的人物。”
银白的发丝被灯光烘得暖黄,老裴的语气并不严厉,他的声音平静得更像是一种陈述,却带着长者的威压,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和气。
裴御东在表达对自己儿子的信任,他相信裴彻不会做出这种事;同时也是在逼他,逼他说出更多的隐情和真相。
但裴彻依然不语,长且浓密的睫毛盖在眼睛上,给瞳仁加深一层墨色。
老裴秉持着对后辈宽容和耐心的优良修养,又等了裴彻两分钟。
见他仍然是那副“非暴力不沟通”的样子,老裴不高兴地皱紧眉,突然抬手抄起手边那张“王八大作”,揉成揉成一团扔到裴彻身上。
揉攥成团在空中抛出一条弧线,擦过裴彻的发梢,又直愣愣坠在地上。
老裴:“你能不能给我说句话?谁教你这么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