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闵琢舟没说话,季苏白自顾自地将长得有些长的额发撇在了一边,语气温柔:“如果是席楠欺负了闵画,我得向闵老师说一声对不起。”
“孩子之间有摩擦是难免的,”闵琢舟盯着毫无破绽的季苏白看了片刻,说,“不过席楠做得有些过了。”
“我听阿彻说了,是挺恶劣的,有时候小孩子欺负起人的花样的确让人想不到……”
大概是因为不在娃综的摄影机下,季苏白对那孩子的评价犀利了许多,也冷漠了许多:“况且席楠那孩子的确不怎么听话,如果不是来参加娃综,我也不会把他从国外接回来。”
闵琢舟望着季苏白,虽然他现在对席楠的印象已经坠向了冰谷,但听季苏白这种不仅毫不在意还要撇开关系的语气,仍然觉得很不舒服。
上一次在医院,季苏白也是晾着那孩子一个人打了整整一天的吊水。
季苏白在娃综里对待席楠,明明是一副关切热爱又不失严厉的样子,私底下对那个孩子却冷漠得像一块无心的顽石。
此时的他脸上仍然挂着一抹毫无瑕疵的笑容,温文尔雅地将手放在膝盖上,声音恬淡,有种用力过猛的礼貌:“等我眼睛好了,再亲自带着他上门道歉,您看这样解决可以吗?”
这话说的无可挑剔,饶是闵琢舟有心挑事也无从下手,何况他原本就把孩子的事和大人的事分得很清,如果季苏白没有刻意冒犯,他也不会和眼前这位病号上纲上线。
闵琢舟:“季老师私下教导就好,最后也没什么恶劣影响,亲自道歉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