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总……裴彻。
那面若寒霜毫无感情的年轻人,原来也在这暗潮汹涌的家宴之上思绪万千吗?
“付姐,那这个该怎么办呀,也没看见那位先生哪里受伤了……”女孩无措地揪着毛巾。
“处理掉吧。”
付春霞一言不发地把那毛巾拿过来,仔仔细细地叠好,确认将所有血迹都藏在里面,才重新递给女孩。
她看着女孩,轻声说:“处理掉吧,不该咱们知道的,咱们就当不知道。”
第27章 都在逼我
明前的碧螺春汤色尚好,蜷曲如螺的叶尖儿浸润在沸水之中,在白烟里亭亭醉展。
“啪哒”一声,青瓷的茶盏落在案几上,蒸腾的水雾后透出闵行如同鹰隼一般的眼睛。他审视着闵琢舟,半晌才启口:“长能耐了。”
“爸爸,”闵琢舟和他对坐,眼神却全然不再闵行身上,他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了杯茶,淡声说:“餐后是您差人叫我来茶室,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闵行冷笑:“你还知道我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