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搂着闵琢舟过来,顺势俯下身把他放在到副驾驶座位上,不知是出于对傅桢替他提前拉开车门的感谢,又或者仅仅是礼貌的客套,他问傅桢家在哪边,要不要捎他一程。
傅桢无意当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电灯泡,况且酒吧街这种地方本来也不愁打车,想也没想就婉拒了。
裴彻并不强求,他抽过安全带,半身探进车厢里替闵琢舟系好。
闵琢舟没有裴彻想象得那么醉,最起码没醉到神智不清、甚至不会系安全带的地步,但他没拒绝裴彻的帮助,目光温吞地看着裴彻,并趁他凑近的时候在他耳边懒洋洋地说了声“谢谢”。
裴彻目光沉沉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起身绕车半周坐进主驾座位启动了车子。
闵琢舟将车窗降了下来,朝站在一边准备打车的傅桢摆了摆手:“那你回家慢点,我们下次再聚?”
傅桢本想答应,窥见裴彻沉冷的面色,蹓跶到嘴边的话又悬崖勒马,语重心长地改口说:“少喝点吧你,还要人来接,丢不丢人。”
闵琢舟只当傅桢答应,没心没肺地冲他一笑。
傅桢伸手将闵琢舟垂在前额的碎发撇到正确的那边儿,然后说:“赶紧滚吧,下次再一声不吭喝这么多我不陪你了,怎么,有心事啊?”
“能有什么心事?”闵琢舟喃喃,看他一眼,“你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