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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琢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环上裴彻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无意地喷到了对方颈间,声音浸着一些软洋洋的酒色滋味:“你干嘛啊?放我下来。”

裴彻被他凑近的气息吹得有些痒,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背,低声警告道:“再乱动把你扔地上。”

闵琢舟何其无辜,但喝醉后的他比平时更温顺,从善如流地闭嘴,乖乖地任他抱着。

平平稳稳走了几步,裴彻略微回头,给了呆在原地瞪大眼睛的傅桢一个眼神:“你不走?”

傅桢愣了一瞬,然后应了声:“啊,走,我马上走。”

他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舔了下牙尖儿,一时间不太能看懂这两人什么关系……倒不像闵琢舟所描述的那样“井水不犯河水”,但也不像平常情侣那般亲昵无间,总觉得隔着些什么。

傅桢没琢磨透,干脆不想,他收拾好自己,又给酒保递了个眼神,想要询问酒单的事情。

像这种高档酒馆里的酒保一般都非常有眼力见,平时客人一个眼神他们能解读出好几层意思,但今天负责招待他们的小酒保业务明显有些欠缺,将目光钉在闵琢舟和裴彻的身上,神思不属,双颊绯红。

直到傅桢不太高兴地咳嗽一声,小酒保那颠倒的神魂才被拽回原位,不好意思地对着他说已经付过了。

傅桢向上翻了个白眼,抬脚出去。

夜色已深,但酒馆外面的环境仍然很热闹,傅桢眼尖,远远就看见一辆宾利停在江边公路的临时停车位上,他琢磨着那一排车里也就那辆和裴彻的身份相称,目标明确地走过去拉了下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