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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由得有点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有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能请得动裴彻。

闵琢舟犹豫了一下,但没问。

他和裴彻的婚姻属于豪门之间再常见不过的协议联姻,在同性可婚的大背景下,没有后代可能性的结合显然更符合商业合作模式。

而他们之所以能处得不错,就是因为彼此都给对方留够了空间——

这种自由当然不意味着两人可以随意出去乱搞,但除了原则性问题之外,他们的确互相管不着谁。

裴彻打电话过来就是和他说在外应酬的事情,他的时间观念很严格,平时回家的点基本固定,性格虽然冷清,但这两年好一些,有事晚归时偶尔会想起来给闵琢舟打声招呼。

两人聊了几句,闵琢舟听出来裴彻估计是在酒吧坐烦了,平常话极少极干脆的人,此时却没有挂电话的意思。

傅桢还在酒馆等他,闵琢舟琢磨着不能见色忘友,陪裴彻聊了一会儿,就说自己这边有事先挂了。

闵琢舟结束通话后直接往回走,再次经过那片露营酒吧的时候,却倏然停住了脚步。

此时不远处江滩传来的音乐已经不是闵琢舟走过来时听到的那首,但他刚刚确实也听到了这首歌的旋律——在听筒里。

那这可太巧了……

宁城那么大,出名的酒吧街也不只这一条,但要是裴彻也恰好来这边玩,大概也算是某种默契。

闵琢舟眼梢微抬,目光绕着那一排装饰着彩灯的尖顶白帐篷转了一圈,没看见裴彻,并不刻意去找,抬脚准备离开。

“琢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