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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CP 蒲米袄 1040 字 2025-06-11

他只当自己是个自欺欺人的骗子,当膝下沾血的冰冷地板是温床,当刺眼的白光是肖闻床头的盏灯。

当他们是真实的,依偎的,江从道痴心妄想着,希望肖闻醒来之后什么都不会记得,忘记羞辱,也忘记激素带来的满足,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肖闻:“别再弄了,放开我”

他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声音不大,带着抖动的哭腔。这大抵是他活了将近三十年来头一次感到无地自容的羞愤,因为江从道正在上百号人的注视下,做着只有在房间里才会做得事情。

白廷舟曾经让他几天都喝不到一滴水,直到他渴得奄奄一息时,在地上放一碗掺着沙土的泥水,要他爬过去,才能喝得到。

那是肖闻以为自己此生最难堪的时刻了,直到现在。

江从道伏在他的耳边,安抚般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道:“没关系的,他们看不到你,我不会让他们看到你。”

怀中的人慢慢不动了,只时不时地冒出几声变调的抽泣声。

“别哭”江从道拥着他:“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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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闻哥,你看我煎的鸡蛋,这次是不是特别好?”

肖闻闭目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心事重重的模样,自从江从道病好了他就常常坐在某个地方发呆,也不去工作,电话时常响起,他也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