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房门打开,三三两两地从门内走了出来,从好奇的探看到朦胧明了,包括方才和江从道打得不可开交的男人,此刻脸上都露出了别样的神情,震惊,遂是无声但轻蔑的嘲笑。
“喜欢男人啊,怪不得我们不能和你住一间呢。”
白廷舟:“现在趴在他怀里的这位——先生,需要你们其中一个人的帮助,谁愿意”
江从道立刻出声打断:“不用麻烦了。”
他用外套盖在肖闻的头上,衣边压紧:“我帮他解决。”
江从道说着,将手朝着那里伸去,很快将肖闻腰间的束缚解开。
“盖着脸多没意思,也让我们看看”
那男人说着就要拽盖在肖闻脸上的衣服,江从道转过头,头发扎进眼睛里,血丝快要蔓进瞳孔,他没有出言制止,却将男人定在了原地。
“看我做什么,”男人有些心虚,但此刻打退堂鼓又显得很没面子,只好硬着头皮伸手。
“再动一下,你这只手就没了。”
那眼神平静中压抑着浓重的狠戾,手中沾血的匕首卡在男人的手腕,握着刀柄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男人回头看向白廷舟,似乎是想找个人撑腰,但白廷舟害了眼看不见,云刃又一脸“我劝你不要”的表情摇了摇头,男人只好悻悻地抽回了手,“切”了一声,站回了一旁。
而此时肖闻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在江从道脖颈间磨蹭,汗水浸透衣服。
江从道继续起刚才的动作来,一下一下地帮助肖闻纾解,他闭上了眼,将头埋进肖闻的颈间,不去管那一道道聚集在身上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