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道心理上还没扭转过来对云刃的性别认知,拧着脑袋点了点头。
云刃睁开眼睛打量他几眼,瞧这人脸色有点虚,有些嫌弃道:
“先养好了再来吧,也不急这几天。”
江从道:“他让我找你来做什么?”
云刃不一会的功夫就快要睡着,也不管站在门口的江从道,一巴掌拍灭了灯。
“你不是要投靠那个什么鸟吗?反正姓白的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投靠?”
江从道眉心一动,虽说他来到这并不是为了所谓的“投靠”,但若是能混入其中,对他查清当年事情的真相也必定有所帮助。
于是他顺着云刃的话往下说:“怎么个投靠法?”
“啊你话真多,我困死了,二比老板天天压榨打工人时间,下班了还得在这对付你,跟你讲了也白费,回去歇着吧,反正就你这副样子绝对没戏。”
他说罢翻了个身,眨眼的功夫还打起了呼,八百年没睡过觉的模样。
江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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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的时候方多米正提着一桶水急得转圈,两个男人围着他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一会还推搡起来,方多米不敢还手,一个劲得往后退。
江从道看两眼就晓得是什么情况,一边在心里吐槽肖闻把方多米收拾得太干净惹了那帮色鬼的眼,一边走上前去,一脚踹开其中一个男人,拿着自己腰间的塞到方多米手里。
左右他的胳膊开不了,既然这几个人是来找方多米的麻烦,那不如交给方多米来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