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只狗崽竟然还能活下来,过几天又能颤颤巍巍地走几步,江从道心想反正自己也是一个人,就带着这只边牧上路了。
要说这只狗的名字也实属偶然,他有一天在梦里喊了肖闻的名字,这只边牧就摇着尾巴走了过来,舔了舔他的耳朵,将江从道舔醒了过来,从那之后只要听见这个名字,这狗不管在做什么,都会立刻来到他的身边。
“要不你也叫肖闻得了?”
他摸摸狗头,伸个懒腰:
“算了,别跟那混蛋一个名,你叫小文怎么样?”
狗听不出太大的区别,吐着舌头一副很是受用的模样,这名字就这样定下来了。
“他要是也跟你一样喜欢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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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米跟在江从道屁股后面下了楼,习惯性地要去副驾驶,江从道却摇摇头,指了指驾驶位的门。
他现在只有一只胳膊抬得起来,还只能抬到和肩膀同高的高度,硬要开也能开,他主要是寻思着把方多米教会了,以后就能陪着肖闻一块坐到后面去。
“车钥匙,插进去。”
方多米照做。
“转。”
方多米蒙圈,向后扭了扭头,心道坐着没法转。
“怎么转?”
“我让你转钥匙。”
光是打火这一步就耗费掉了相当长的时间,好不容易把车子开了起来,结果还没人走得快。
江从道:“给点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