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们出不去。
白廷舟见他们犹豫,提着水桶上前,江从道立刻支起胳膊,将方多米和肖闻挡在身后。
“我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吧。”
白廷舟说着,将水桶的盖子拧开,倒出一些水在盖子里,放在距离肖闻两米远的地方,拍了三下手。
而原本还在方多米怀中挣动的肖闻在听见之后立刻安静了下来,嘴唇颤动,只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盛着水的盖子。
[我这里有水,肖闻。]
[我这里有水,爬过来,它就是你的。]
他缓缓地用一只手撑住了地,双眼血红,死死盯着那点水,但随后又强硬地别过头去,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腕。
“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一个了,渴死了我还真不舍得。”
白廷舟说着,忽然放声笑起来,不一会整个走廊都回荡着他令人不适的阴森笑声。
他端起水,朝着肖闻走过去,江从道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滚开,离他远点。”
白廷舟露出些许意外的神情,挑眉看向对他充满敌意的江从道,手指一动,盖子中的水便尽数浇在了江从道的脸上。
蛮横,跋扈,狂妄,江从道不敢想象,肖闻是怎么遇见这样一个人,又和他有着什么样的瓜葛。
“好吧,本来打算跟你们玩一会呢,看来要等到以后了。”
他随手将瓶盖扔到一边,转身还踢了一脚,哼着小调便回了屋,关上门时还朝着三人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