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相对,僵持几秒,肖闻顺从地向后退了退,耸了耸肩。
下一秒,黑衣男一把掀开盖在卢可身上的枕头,十分明显地皱着眉后退了两步。
沿着背脊一直向下满是湿痕,扒掉一半的裤子上方也是水光潋滟,而且这人还是个寸头。
肖闻:“看够了吗?”
男人将枕头扔了回去,转而将视线放在肖闻的手铐上。
“那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小情趣。”
男人将枪收了回去,将门前站着的三个人支走。
“很抱歉打扰,但例行公事,我需要搜查一下你们的房间,还请回避。”
肖闻心道不好,如果那群人记得卢可的脸,站起来就一定会暴露。
肖闻:“唔这”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办法搪塞时,街道上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像鸟叫又像吹哨。那男人听见声音后挑了挑眉,随后换上一副绅士模样鞠了一躬:
“现在看来不需要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汽车发动的声音透过水泥墙传到肖闻的耳中,他转过身,一边将地上的衣服拾起来,一边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重复地道歉。
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真正发生什么,但肖闻仍旧认为有必要重申一下自己的态度,一是为了更好地维护住“一位有礼貌的绅士父亲”的形象,再者来说,他确实扒了别人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