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闻:“我可以转过来了吗?”
卢可:“可以了先生,刚才非常感谢你。”
“帮我把外面的拖把拿进来吧,我来拖一下地。”
“你的手不方便,我来吧。”
卢可走至客厅,将立在墙角的一个看起来有年头的布条拖把拿了进来。
因为地上的那些污渍刚才扮演的角色,卢可拖起地来有些尴尬。束缚着布条的是几根铁丝,将几十根布条在一端打结后和木棍连接在一起。
肖闻:“可以了,把它放在这吧。”
卢可听话照做,肖闻又说:“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件衣服。”
换衣服当然只能是个借口,因为手铐的限制,他连衣柜都碰不着。肖闻勉强能用脚钩住放在墙边的拖把,用手将缚在其上的铁丝一点点卸下来。
这个过程远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肖闻只能耐着性子一点点拆解。他还要时刻提防着外面的动静,如果被江从道逮了个正着,那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
“别哭了,这就带你去找你妈。”
江从道被婴儿哭声扰得心烦意乱,不得已叫小文出来帮忙。
十多分钟前,那群人查了他的车,如江从道预料那般发现了藏在后座上的尸体和车上的孩子。
江从道:“昨天半路搭载的,该干的都干了,这不是来好好安置一下吗。”
江从道随口应付,仿佛没让这具尸体暴尸荒野就是一件非常值得说道的事。
他眉眼间带着一股绑匪亡命徒的狠劲儿,到下巴的长头发又显得痞气,像是能干出来这种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