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孟彰实在不争气,之后再换其他人也无妨。

科考已经过去,翰林院又进了不少新人。

从这些新人之中重新选几个能用的就行。

反正最终,这些人能够在朝堂上拿到多大的权利,都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现在,温昀景还愿意再观察观察孟彰的情况,看看孟彰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继续停留在朝堂之上。

“孟爱卿意下如何?”

终归是刚进入朝堂的人,为免对方不懂这些尔虞我诈,温昀景还多说了句:“若你能找方法自证清白,也可以找那些学子们前来帮你论证。”

反正现在还只是停留在朝堂斗嘴的阶段。

只要温昀景不发话,在座的各位都没有任何损失。

但孟彰显然并不打算顺着这个台阶下去。

老臣方才向他投递过来的目光都是挑衅和蔑视,一如当年在他举办的宴席上一般,因为他不愿意给对方敬酒,一众人用这样蔑视的视线将他送出宴席,随后又让更多的人用同样蔑视的眼光看了他多年。

直到新的学子到来,孟彰才

算是收获到了些许不带轻蔑的视线。

当初答应国师的要求,就是为了日后可以在朝堂上将这些老臣们拉下马,以消解这些年来被这般蔑视的目光注视着的憋屈。

如今机会送到手,孟彰当然不愿意放过。

“臣也认为应该查。”

孟彰深吸了口气,顶着周围一众压力,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把话说完,“但倘若要查,就应当不仅仅只是查臣一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