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聚集在一起的老臣们思维方式本就类似。

隔日早朝,一众老臣们的上疏纷至沓来。

“臣有本启奏,孟彰等人在学子们刚刚放榜之后就私下里拉帮结派,将学子们聚集起来结党营私,破坏朝堂氛围,还请圣上明察!”

站在前方的老臣话音刚落,余下的同派系老臣们立马都跟着应和。

刚刚进入朝堂的孟彰和谢今歌本就形单影只。

在这种事情上,整个大殿甚至都没有几个没将腰弯下去的人。

放眼望去,全是附和之语。

高堂上的温昀景倒是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神色变化。

这些老臣们的宴席变成空荡荡的笑话之事早就已经传遍恒思,作为能第一时间拿到恒思之中各种情报的人,温昀景也早就知道了宴席上的情况。

不仅如此。

他还知道了这些学子们在孟彰家里高谈阔论的具体内容。

尽管是苏流瑾让人特意删改过的版本,但其中的某些含义却大差不差,足以让温昀景了解这些人的情况,也足以让他根据这些言论来安排这些学子们的官职。

或许是看朝堂上孤零零站着的几个人太过可怜,为了避免自己还没来得及扶持起来的幼苗就这么夭折,温昀景在这些老臣们群情激奋一起上疏的时候,自己则站到了孟彰他们这边。

“哦?你们说他结党营私,可有证据?”

知道孟彰和谢今歌本就是温昀景特意扶持起来打压他们这些老臣的,但老臣们却没想到皇帝会特意帮他们开口说话。

要知道,他们用的可是结党营私的罪名。

若是放在以前,这个罪名一用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