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知道用这个罪名出掉了多少他们看不惯的官员,也不知道将这朝堂上的异己排除了多少。
正因如此,今日早朝上,这些老臣们才会对这个流程如此熟稔。
但没想到的是,这次温昀景会出言维护。
在此之前,早在听到结党营私这种字眼的时候,温昀景就已经通知那些守在大殿外面的侍卫,进来把这些涉及结党营私的人给拖走丢进诏狱里了。
根本用不着他们去寻找证据。
诏狱的狱卒自会将证据呈上。
谁都没想到,屡试不爽的方法在今天出了点意外。
尽管如此,老臣们却并未放弃。
这是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个攻击孟彰的地方,就算冒着风险也要将这根刺扎进温昀景心里。
就算没能让温昀景今天就因为结党营私而将孟彰处理掉,之后也要让他因为现在扎进去的这根刺而不断加深怀疑,最终相信了他们的说辞,将孟彰和谢今歌辞退!
“若皇上想要人证,想必那天路过孟彰家门口的人,都可以听到孟彰和那些学子们在他家里妄自非议的声音。”
一开始打头阵的老臣说得不紧不慢。
就算觉察到了温昀景想要护着孟彰的态度,老臣说话的语调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就好像他一开始说的就是客观事实,根本没什么自己添油加醋的地方一样。
他冲着皇帝躬了躬身,“若是需要物证,圣上只需要现在派人去孟彰家里搜查,便可以找到这些学子们去孟彰家里时候带的贿赂品。”
“说不定,还能再查出点其他惊喜。”
说到这里,老臣往后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