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女的是国师本人,那么那个男的,想必就是现在执掌青云楼的玉畔先生。
他猜不到这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但既然他们两个都已经联手,就更足以证明那天晚上承诺给他的事情非常有保障。
见孟彰惊慌的情绪已经消失,谢今歌也猜到了对方应该已经想通了国师和玉畔先生的身份,这才终于恢复了一副平常心态。
孟彰情绪稳定下来,谢今歌也终于可以询问她所想询问的。
“我来也只是为了一件事。”
谢今歌沉声开口,“你加入到这件事中,真的是自愿的吗?虽说他们两人现在铺出来的这张网已经涵盖很广,但如果你并非自愿加入,我会帮你跟他们提出要求,尽量让你全身而退。”
谢今歌没有把话说得太死。
毕竟聚义之事事关重大。
他们两个知道了这个秘密,真想要如同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毫无损失地从棋局中离开,可能没那么容易。
就连谢今歌所说的尽量让孟彰全身而退,也不过是想要尽快让他失去被国师利用的价值,早点被放到一旁成为弃子罢了。
“你不用这么紧张。”
知道谢今歌这是在担心自己,孟彰也认认真真给出了回答,“国师跟玉畔先生并没有威胁我,只是我自己对他们提出的条件感兴趣,所以才答应了他们的邀请。”
“他们说,可以让我站在朝堂上。”
虽说这么多年过去,孟彰几乎都已经习惯了游走在翰林院边缘的生活。
但当初千里迢迢前来参加科举,没有谁不是冲着入朝为官来的。
“而且,”顿了一下,孟彰又补充道:“他们说了,日后我绝对不会需要去喝酒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