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不会出问题。”

看孟彰这幅为她担心的模样,谢今歌就更是无奈。

对方这明显就是对国师的身份一无所知。

都不知道国师来找他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以至于孟彰在完全不了解来者背景的情况下就轻易应下了这样足以将性命交付出去的要求。

尽管很长时间没来过,谢今歌却依旧熟悉孟彰这个小破院子里的布置,自行往里屋走去。

崭新的诏书正放在桌案上。

旁边的书柜上,曾经那些被束之高阁太久以至于落满了灰尘的旧诏书,也被稍稍做了些许清理。

但看起来孟彰清理地并不是那么用心。

不过只是将诏书上的浮尘抹去而已。

真若是让人来检查,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孟彰根本没好好保存这份诏书,以至于诏书的颜色早就从明黄变得发灰,再怎么收拾都不可能将其变回原样。

但谢今歌不得不承认,仅仅只是这样的收拾其实就已经够了。

毕竟,谢今歌相信,不久的将来,孟彰会连诏书上的浮尘都不必抹去,将其当做冬日里取暖的柴火烧掉也无人在意。

“那个其实是国师清理的。”

追在谢今歌身后进屋的孟彰看到了谢今歌的目光,小声开口解释。

刚刚一路上,他已经大概消化了谢今歌那一番话里的意思。

如果他们这么说话都不必担心隔墙有耳的话,恐怕还有别的什么可以掌控住青云楼那些耳目的人也在国师身边。

而那天前来他家威胁他的,本就是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