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着拒绝的话,孟彰的语调深处却又带着左右摇摆,虽是拒绝但内心深处其实却很想做的意思,让苏流瑾脸上的笑意更深。
“嗯,不用你动用武力。”
她抬头扫了一眼孟彰家徒四壁但却依旧在屋子里堆了不少的藏书,指了指其中象征状元身份的已经落了一层灰的诏书,“用这个。”
初看到苏流瑾指着的东西之时,孟彰的心中蓦的咯噔一下。
皇帝下发的诏书理应被好好保存的。
但他当初直接就被阻断了仕途,整日过得浑浑噩噩,根本没有心思去做这些原本应该是非常必要的工作。
原本他这么一个落魄书生的家里根本不会有人来访,孟彰也就一直都没有刻意去收拾处理。
谁想到。
在他自己都已经将这件理应无比重要的事情忘到脑后之时,突然前来的不明人士却直接将其点了出来。
但从表面上来看,孟彰并未慌神。
他警惕地又在两人身上打量一番,仔仔细细又推断了一遍来者的身份,确定他们应当并非青云楼或者云梦阁之类的地方出来的探子,这才终于开口。
“只要二位不将此事告发出来,圣上自然也不知道。”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平日里几乎从不威胁人的人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但如果二位非要因为这种事情参我一笔,也算是让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再次在圣上面前露脸了。”
“不必说得如此悲壮。”
孟彰这话才刚说完,苏流瑾就已经跟着摆了摆手,强行将他的情绪从这种过分浓烈的哀痛氛围之中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