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此事因何发生,过程如何,结果又如何开始说吧。”
柏汗青的话让初上金銮殿的几人稍稍找回些许心神。
而跪在最前面的人,也随着柏汗青的话再拜叩首,终于将他们早就思量好的说辞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草民经营了一家青。楼,楼中从艺者男女皆有,大家都是卖艺不买身,靠本事吃饭。但日前有几位官爷前来,非要点名楼中的几个孩子,想要了他们的身子,孩子们不从,几位官爷就找了随从强迫孩子们。”
说到这里,开口之人顿了一下。
或许是强迫的场景过于凄惨,再开口之时,对方的语调之中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
“草民想要找人报官,这几人却说在这恒思之中无人不敢不听他们的话。就算草民去报官,也没人敢接这案子。只要他们动动口,云梦阁的杀手就会过来将我们青。楼血洗。就连青云楼都要听他们号令,就算草民拿了足够的银子去青云楼求助,也得不到生路……”
“那几人权势滔天,草民与孩子们都是无权无势之人,这才只能在被欺负了之后抱团恸哭。本以为此时就要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谁曾想遇到了柏大人……柏大人说能带我们来见圣上,草民这才带着孩子们前来,恳请圣上为死去那几个孩子未寒的尸骨做主!”
从对方口中阐述出来的事情实在是过于令人愤恨。
一时之间,大殿上只剩下了几人小声垂泣的声音。
坐在高台上的温昀景并未立马开口。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个申冤者身上,眉头微皱。
事情的大致经过柏汗青早已在递交上去的折子里表明,温昀景也是看了折子,确定这不过就是一起小小的民间命案,这才愿意宣这些人上殿,借此转移一下其他大臣们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