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民间的案子本应很好处理。

但温昀景在听完了申冤者的表述之后,心中却思索到了另外的问题。

他倒是不知道,这京城之中还有人这么猖獗。

他特意设立了那几个皇家机构,并且规定几个机构对他自己下发的命令都有拒绝的权利,就是为了给这些机构最大的自由度,不让它们做事的时候被这些大臣们束缚。

就连他身为皇帝都不能发号施令的机构,却有人在恒思之中口出狂言,说要将其当狗一样使唤?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觉得他这个皇帝没有威严,想要踩在他这个皇帝头上,尝尝比他这个皇帝更强的权势呢!

“是谁?”

轻飘飘的两个字,站在温昀景身边的文公公却蓦的站直了不少。

伺候温昀景许久的人,单单只是从温昀景的语调之中,就能判断出温昀景对这些事的态度。

或者说,在听完了申冤者刚刚那一番表述之后,文公公心中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不好的猜测。

常年伺候在温昀景身边的直觉告诉他,有人要遭殃!

果不其然!

当温昀景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说出来之后,文公公就知道,今日这大殿之上,恐怕要有人人头落地了!

温昀景的话让申冤者心中一喜,当即再拜。

“草民不知几位官员名讳,但却记得他们的脸。恳请圣上让草民起身看看诸位官员们的面貌,为圣上指认那欺男霸女之人!”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