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多谢文公公提醒。”
苏流瑾对待文公公的态度也算是和谐。
大家都只是为了在皇帝手底下讨口饭吃,文公公不过也只是一个传话筒罢了。
就算苏流瑾真的对温昀景的这个决定有什么想法,那她最应该做的也是将目光放在温昀景身上,想方法让温昀景把命令给收回去,而不是在这里为难单纯只是当一个传话筒的文公公。
见苏流瑾态度友好,文公公这才终于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身为皇帝身边的传话筒,他可没少因为皇帝这样那样的决定遭到这些朝臣们的白眼。
就算明面上不敢对他做些什么,不敢对他摆脸色,背地里也没少在酒楼茶馆之类的地方编排他,让那些原本应该落到皇帝身上的唾骂,最终落到他身上。
这本就是作为一个传话筒会承受的事,从一开始伺候在温昀景身边的时候,文公公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
接旨的人高兴,他就也能被友好对待。
接旨的人不悦,那他也不会收到什么好脸色。
多年来的习惯让文公公在确认苏流瑾是真的态度良好之后,这才算是真的松了口气。
“嗯,柏大人送上来的折子,圣上一般都不会按照律法处置。国师不必思量太多,按照圣上之前处置那些官员们的习惯,为皇上挑一个答案即可。”
放松下来的文公公说话也并未那么藏着捏着了。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前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