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于那些,他倒是更想看看收到这几份批斗折子的苏流瑾会怎么处置此事。
“去把这些折子送到国师府上,问问国师自己有什么想法。”
温昀景的命令很快就有人帮他办好。
在温昀景的命令下发下去没多久之后,原本应该落在温昀景桌上,让他去对其做出处置的几个折子,已经原封不动地放在了苏流瑾书房的几案上。
“皇上说了,等国师什么时候想好了要怎么处罚自己,什么时候再把折子给皇上送回去。”
过来送折子的文公公提点道。
他顺带着在国师府的书房之中扫视一周,确定这国师府内外从表面上看起来都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这才又继续开口,“最好是在这几日内就有结果,皇上公务繁多,恐怕等不了国师太久。”
他也是明眼看着温昀景对国师的信任的。
但温昀景的性情毕竟有些变化无常。
他今日看完了这些折子,突发奇想让国师自己决定圣上对她的处罚,但万一国师并没有很快就给温昀景做出回应,将此事往后拖一段时间的话,温昀景到时候恐怕会变卦也说不定。
毕竟,温昀景的耐心是有限的。
就算是对自己身边信任的人,这并不怎么多的耐心也不会增长分毫。
某种程度上来说,莫思程就是一个前车之鉴。
文公公并不想看到苏流瑾最终也落得个莫思程一般的下场。
原本可以跟在温昀景身边,享受恒思之中的荣华富贵,并帮他分担一些圣上注意力和目光的人,却因为一点小事不合温昀景的心意,就随意被发卖分配到地方上去,徒留他一个人在皇帝身边战战兢兢,安静等待那终有一天也会落在自己身上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