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的话让几位权贵稍稍冷静些许。
他们心中也知道柏汗青的厉害。
明明大家上朝当官,混个日子贪点银钱就好了。
但偏偏这个当谏官的柏汗青也不知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怎的,竟真将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自从他袭了他那早死的爹的官位,圣上几案上的折子那是一天高过一天。
细翻之下,几乎有一半都是柏汗青对朝中各位官员们的弹劾。
如此高强度的弹劾,自柏汗青上任以来,不出三天便将整个金銮殿中的朝臣全部都得罪了个遍。以至于上朝时候都没人愿意跟他站在同一行,自己一人独占了两个位置。
朝臣们原以为圣上会因为这落花一般的弹劾书心中不耐。
谁曾想。
那些占据了一半折子的弹劾书非但没有被圣上扔掉,而且还被他拿出来一一阅览,并根据柏汗青弹劾的内容,一个个都给这些被弹劾的人安排了适合他们的惩处。
原本被上疏弹劾,就足以让朝臣们不悦。
如今又因为那些弹劾被惩处,朝臣们心中更是一个个恨得牙痒痒。
如此一来。
就连柏汗青前后两排的位置都被空了出来。
每每上朝之时,便见其他官员们并排而站,前后不过一肘距离。
单只有柏汗青周围,空空如也,就算挺胸抬头在他身边绕一圈,都不会让自己的衣袍蹭到同僚的笏板。
如此明显的孤立,温昀景不可能不知道。
但偏偏温昀景对于朝臣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管他们私底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