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很严重吗?”

张畔处理完外面的那些事,回到书房就看到了苏流瑾微皱的眉头,让他不由得担心得多问了一句。

他也知道这封信是潘瑶特意从宫中寄来的。

心中所说的情况必然紧急,不然都不至于让潘瑶用上这样的手段来传递消息。

但真的到了让苏流瑾都皱眉的状况,还是他未能想到的。

这些日子,苏流瑾在恒思以及其他地方运筹帷幄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让人印象深刻,以至于让张畔产生了一种无论什么事对方都可以轻松解决的错觉。

倏然看到对方皱眉的模样,就像是眼前出现了幻觉一般令人惊讶。

“没什么。”

听到张畔的声音,苏流瑾将信纸递到对方手上。

与此同时,她自己也一改之前皱眉的状态,重新变成那副不论遇到什么事都风轻云淡的模样,“发生了一点小变故罢了。回京的时间需要提前,但原先定下的那些计划不变。”

前来齐平县的一路上,他们几乎每一步都有提前做好之后的计划。

也正是在这些计划的推动之下,才让他们在齐平县的行动能够如此畅通无阻。并未耗费太多深精力,就已经达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

回去路上的计划也是如此。

只有在计划完美实施的情况下,所有的事情才能顺着他们预料好的方向发展。

苏流瑾说计划不变,也就是说,虽然潘瑶来信所说之事可能有些棘手,但却并不影响他们现在所行之事。

更进一步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