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些存粮数量都精确到了极致,几石几斗几升,全部都详详细细写了出来。

方才那些杀手们给死去的豪绅们报价的时候,可一个都没说错。

他们可以确定,他们绝对没有在任何地方暴露自己的存粮情况,也并未觉察到任何人前去他们的粮仓探查。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们手上的那点东西,恐怕早就被人摸了个透!

“很好。”

着看这些人终于愿意乖乖配合自己的命令,苏流瑾的脸上也多出些许笑容。

她让张畔留下来继续处理剩下的事情,自己则回到谒舍,拐进尚且还没来得及粘上血的后院书房,查看先前从京城递过来的加急信件。

原本她国师的这个身份,应当是不会与人有八百里加急这种程度的通信的。

但寄来信件的人却很微妙,也让这封信的重要程度提升了不少。

是先前已经打算留在宫中,为苏流瑾当耳目的潘瑶。

自她们两人确认了要在同一战线之后,潘瑶还从未给她国师这个身份直接传递过任何信息。

潘家跟潘瑶联系的渠道并未关闭。

潘瑶若真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将消息送到潘府即可,潘府的人自然会根本消息内容来判断这条消息是需要他们递到苏流瑾面前,还是让潘府的人自己处理。

但这一次,潘瑶却直接将信笺派人光明正大送到了国师府。

留守在国师府的人迅速觉察到了这封信笺的不同寻常之处。

尤其前来送信的人还特意说了这封信笺并不着急,无需特意为国师送去的话语,更是让留守下来的人迅速觉察其中端倪,连夜派人将信笺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