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等随后国师前来,那么一切事情的处决权便尽数交付到了国师手上。
这其中,也包括他们的命!
“符大人为齐平披星戴月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如此对待他,可有想过若是让其他地方的大人们知道了,会不会因此而寒心?”
有了开头的一句,豪绅再次开口的时候,气势也变得比之前足了不少。
没人上前制止他,便证明他确实可以继续说下去。
想到这里,开口的豪绅甚至还往前迈了几步,好让自己从人群之中走出来,直接跟那些从谒舍之中出来的人对峙。
如此。
倘若这次对峙成功,守住了他们这些豪绅们的利益,他日后也可以在这些豪绅们之中抬高一层地位,让他能够收敛到自己手中的钱财也随之增多些许。
只不过,更多的质问之语,这位豪绅是说不出来了。
将县令拿下的同时,苏流瑾已经下令让城门口的守卫们开城门,解除了难民们因衣着不整而不能入城的禁令。
此时此刻,不少离得近的难民们已经在城中游荡。
寻找些许尚且可以果腹的剩菜剩饭的同时,也目睹了这一场将符均捉拿起来的闹剧。
“既然你也知寒心二字怎么写,怎么不想想自己任由他人在城外饿死冻死的时候,这些乡民们会不会寒心?”
苏流瑾的话从押解着符均的人背后传出。
她早就知道这些跟符均是利益共同体的人会出来闹。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