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也是掌管了整个齐平县的人。
面对现如今摆在符均面前的这张画像,对方很快就从这张画像上觉察到了问题——听闻昨夜让难民们今晨来城门口等着的是一对小夫妻,似乎还提起了跟国师相关的事。
若真的是什么普通小夫妻,根本不会对国师和他的行踪分析得如此透彻。
除非。
就如同这画像上画的一样。
昨夜城墙之下,叮嘱那些夜半翻墙而来的难民们,让他们今晨到城门口等着的人,哪里是什么从别的郡县而来的小夫妻?
分明就是国师和她身边跟着的那个小厮!
“好啊,这是拿我当猴耍呢!”
符均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他回头看了眼依旧平静无风无浪的谒舍,当即冲着那些围在谒舍周围的护卫吩咐:“传令下去,有人假冒国师!此乃大不韪之罪,尔等将这院子守住了,其余的人,随本官一起,进去捉拿逆贼!”
被耍了一道的符均咬牙切齿。
他就说这个国师怎么对那么大的利益丝毫不动心!
原本还以为是他给的贿赂少了。
如今看来,只怕对方根本没想过跟他一起吃下这些好处,完全就只是看他送上门来的样子好笑,收缴了他的银票之后,顺带着戏耍他一番罢了!
更有甚者。
或许那个同他传信的下人其实也早就被这个国师给觉察出来,反倒是借着这个机会反将他一军,让他主动带着东西过来自投罗网。
否则,他都无法解释,为何一个特意前来捞油水的人,会在深更半夜在城中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