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无需担心这些。”
不过就只是顿了一下而已,符均的面色很快就恢复如常。
他从自己口袋之中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银票,赔着笑脸将其送到苏流瑾手上。
“这些银票,赠与国师作为回去的车马费。国师此行来齐平,下面的人招待得不够周到,这些也算是下官的一些心意,国师切莫有什么负担。”
厚厚的一沓银票就算不去细数,也知道它们的价值只多不少。
尽管苏流瑾的目的原本就是为了确定符均到底中饱私囊多少,但当她真的看到对方为了行贿而拿出这么多银票之时,苏流瑾心中依旧难掩震惊。
她先前说齐平县没什么油水,并非完全是在说假话。
对于这么一个远离皇城,并且主要依靠农耕发展的县城来说,它就算在普通时节并无灾害的时候,身为县令的符均也不应当能够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银票的。
更何况,现在的齐平县,已经在旱灾状态下持续一整年了。
苏流瑾并未立马接银票的行为让符均心中再次生出疑虑。
他给的这些银票其实并不算多。
苏流瑾在某一点上想的不错。
灾荒年间的收成确实比不上普通的时候,以至于县令的小金库这两年也缩水严重。
如今拿出来孝敬苏流瑾的银票,远不及他先前拿出来送给其他下来视察的官员,让他们帮自己在朝廷上说话时候给的多。
也正因如此,符均虽说心中生疑,却并未立马下定论。
他并不能确定并未动作的国师到底是因为没怎么收过贿赂,不习惯这样的场景,还是因为他给出来的银票太少,并未能让对方看上。